漆漆的房里,褚夫人没看出来,继续道:“他现在对我,就跟对敌人一样,在人前也不给我留面子!我让他去陪宝珠逛逛街,他都不愿意,推三阻四!”
“还有吗?”崇恩伯继续问道。
“凤昭每日都会陪我用上一顿饭,我亲生儿子却几天看不到一个人影!”褚夫人不好拿离开崇恩伯府回娘家的大儿媳做对比,只能说说这些方面。
“还有吗?”崇恩伯眼底复杂难辨。
“凤昭经常给我带一些我喜欢的鲜花来孝顺我,而凤歌,我就没在他手里拿过一根草,不是我想他们的东西,而是我是他们的母亲,他们对我的态度,我难道对比不出来吗?老爷常常说我偏心,我承认我是偏心,但他们从小没有娘在身边,我这个亲姨多照顾他们一些有错吗?而且老爷不是看重凤歌吗?弄的凤昭他们都眼红!”褚夫人这些不满已经积了很长时间,此时因为心情郁闷,黑夜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所以她将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凤歌才从边境回来,最近正是忙碌的时候,你让他去陪宝珠逛街?”崇恩伯声音冷了下来,“到底是凤歌的前程重要,还是儿女私情重要?”
“抽一点时间又怎么了?半天也可以!”褚夫人不服气的说道。
“半天?你去给凤歌请假?现在是什么时候?苍国的容几还在京都!还住在皇宫里,苍国未必就没有其他算计,凤歌作为兵马大元帅他难道就是摆着看的?不用做其他事?不用查其他事?”崇恩伯越说越气。
褚夫人这些事倒是没想到,毕竟只是后宅妇人,“那也不能一点时间都没有,他回来至今才陪我吃过一顿饭。”
“那你算过他在府上吃过几顿饭没有?”崇恩伯反问道。
“……”褚夫人不说话了,似乎好像确实没有在府上吃过什么饭?
真的那么忙吗?
“至于那些花花草草,你以为你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