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栓子见他们很久都没有进帐篷,就过来找人,一过来,就看到两人如线与一般躺在雪地上。
“师父?”刘栓子在鲁明修的示意下,赶忙过去将他扶起来。
“如果这是在战场上,我有徒弟,而你只有一人,这个时候你就必死无疑!”鲁明修疼的嘴角抽搐,也要说上几句厉害厉害嘴。
褚凤歌看他一眼,真心道:“多谢!”
鲁明修笑容淡了下来,真没意思,稍微点拨一句,他就懂了!让他这个教导他的人,真是很没成就感!
“师父!我去把他扶起来吧?”刘栓子觉得这大雪天的不把人扶起来,很快就会生病的。
“别管他!”鲁明修哈哈笑道,靠着刘栓子回去,真的就没管褚凤歌。
褚凤歌修整了一会,才有力气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雪踩得咯吱各种响,腿脚一软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索性再躺一会,仰望着一望无际的黑色夜幕,鼻塞了,从嘴里吐出的白气夹杂着温度。
这个夜真是寂静,除了呼呼的寒风声,就是他的呼吸声。
褚凤歌从怀里取出个荷包,荷包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绣,他仔细小心的从中取出一撮青丝,冷峻无波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你还好吗?
我很想你……
“想死在这儿吗?”希麻衣梳洗完过来,见褚凤歌还在这儿躺着,上前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
褚凤歌闭了闭眼,将眼前白琳琅的画面撕碎,收好青丝,爬了起来,此时他的脸上已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白琳琅是三爷的妻子,我们都不会愿意你去染指!”希麻衣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希麻衣在白琳琅身边待过,比起其他人她知道的更多一点。
次日一早,何小将就听说昨晚褚凤歌半夜还在操练场上操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