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避讳,显然是气急了。
柳长苏涨红着脸,“薛先生,我可以发誓我还是处子之身,我……”
“你难道说你这肚子里的不是孩子吗?”薛夫人气笑了,打断了她的话。
“薛先生!我想让太医给我诊治一下。”柳长苏争取道,这段时间里,她悄悄的换了装束去找过几个大夫,都是说怀孕,她死了心,配了一副落胎药,但是吃了之后,除了剧痛之外,肚子里的孩子还在长,也就是说孩子没有打掉!
如果只是普通的怀孕,孩子怎么可能会打不掉?
柳长苏怀疑她根本就不是怀孕,一她没有男人,二她的反应虽然更怀孕一样,但是肚里的孩子却几次没有落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薛夫人真的气笑了,“你觉得是琳琅在冤枉你?”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柳长苏的肚子上。
“我只诊过一次脉,当时月份还小,也许是我诊错了。”白琳琅温婉的说道。
“师姑!就算你诊错了,她这肚子可是在长。”薛诗诗鄙夷的说道。
“薛先生,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我想让太医帮我诊治一下。”柳长苏执意的说道,看着薛夫人的眼神透着几分祈求之色。
“师姐,你就让太医过来给她看看吧!这个孩子不能留。”白琳琅柔声恳求道。
薛夫人无奈道:“就你心软,若是你早点狠下心,也不会留到现在。你这不是在帮她,你这是在害她!”
“师姐,我错了,所以我才想挽回啊,你就让太医过来帮她看看吧!”白琳琅示意薛诗诗与她一起求情。
薛诗诗将头偏过去,当做没看到,她可不是白琳琅那般没脾气,她可是有脾气的。
“好了,既然你想让太医给你诊治,我就帮你请过来,但是……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你也不能留在女学。”薛夫人沉着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