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请放心。张县令一定会谋害何大人的凶手找出来,就算真的是我兄长,我也绝对不会包庇。”褚凤歌拒绝道。
“褚大人这是不愿意帮我破案找出凶手了?”何江面色阴沉,若是张县令管用,也不会直到现在还没查到白琳琅身上。
“何大人,这案子我真的无能为力。”褚凤歌目光坦然的说道。
何江忍怒送走了褚凤歌,砸了一套他最喜欢的茶具,方才勉强克制住怒火。
何江嫌弃张县令没用,张县令自己也是水深火热之中。
“这可怎么是好?”张县令急的抹汗,这何大人他惹不起,褚凤锦他也惹不起!
“老爷!这是已经查出来跟褚凤锦有关?”姚二妹将孩子交给奶娘,温声问道。
“火药桶只有褚凤锦有,加上褚凤锦身边失踪了几个侍卫,还有褚凤锦在梅陇镇上有一处宅子,专门存放了火药桶,在何江出事的时候,有人亲眼看到那宅子里面出去了一辆马车。”张县令心里是觉得那马车里面装的十有八九就是火药桶,而何江十有八九就是褚凤锦害的。
“老爷!既然案子已经破了,您还急什么?”姚二妹替他擦了汗,送上一杯凉茶。
张县令急躁的心情被一杯凉茶缓和了一下,“这崇恩伯的二公子是我们能惹的吗?再说他还是褚大人的兄长,褚大人又跟公主和驸马的关系不错……”
姚二妹沉吟了片刻,权衡了利弊,才说道:“话是如此说,但从驸马去世之后,褚大人跟琳琅公主的关系也并未多亲近。而且崇恩伯府远在京都,但何大人却是就在眼面前,您若是不畏强权,为何大人找到了真凶,何大人也会领您的情!”
张县令琢磨着姚二妹的话,觉得她说的有一定道理,犹豫的说道:“这事要不要去跟公主说一说?看看公主是什么吩咐?”
何家和公主可是有恩怨的,若是搭上了何家,惹怒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