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叩拜,就像当年他第一次入门对雠皇叩拜一样!把血晨看得呆了。“他们不是势不两立么?”
都雄虺的举措,只有雠皇能够理解。看见都雄虺之后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个徒弟现在已经达到的境界,就是自己全盛时期也有所不如!这个百岁老怪现在想的只是如何在临死前打击他!“贪吃果!”雠皇想到了这个东西:“对,就是贪吃果。今天我虽然逃不掉,但怎么也得留下一个东西来,让你将来也不得好死!”想到这一点,他稍稍镇定下来。
“师父,想不到您还在人间。这些年,受了很多苦吧?”都雄虺站起身来。他好像不是假惺惺,语气中也没有讽刺的味道,而只是一种类似惆怅的感叹。只是这种感叹在这种情况下让血晨听来又刺耳,又怪异。
雠皇哼了一声不说话,而血晨也有点把握到都雄虺的心理了。“控制住局面的,还是师父!”相通了这一点,他扑了过去,伏在都雄虺的脚边,鼻子几乎要碰到都雄虺的臭鞋,充满感情地呼唤着:“师父!你终于来了!”
都雄虺看也不看他一眼,对雠皇道:“刚才我好像听到师兄的剑鸣了,师父你老人家见到他没有?”
雠皇冷冷道:“见到又怎么样?没见到又怎么样?”
“我想跟他切磋一下啊!”都雄虺叹道:“我们师兄弟两个,一个号称无坚不摧,一个号称不死之身。师父,你说我们两个遇上了会怎么样?”
雠皇冷冷道:“你会变成我现在这个样子?”
“是吗?”都雄虺依然微笑着,风度不改:“那我可真是期待!”手一伸,就把血影给捋住了,对血晨道:“你刚才不是说要知道本门最大的秘密么?抬起头来!”
血晨抬起头来,看见了都雄虺手里一团血色稠块,“元婴?”
“不错。”都雄虺笑道:“这是你祖师爷的元婴!我当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趴在他脚跟前,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