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欢的威胁起了作用,接下来的路上,叶梓萱乖巧的再没有说话。
回到酒店,吴尽欢习惯性地躺在躺椅上,目光看向窗外,头也没回地说道:“去洗澡。”
叶梓萱偷偷瞪了他一眼,再临进洗手间之前,还冲他的后脑勺伸出个中指。
她以为吴尽欢的后脑勺上没长眼睛,她的动作他看不见,可是,透过窗户玻璃的反光,吴尽欢对她做了什么看得一清二楚。
这丫头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明明已沦落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可还有闲情逸致耍这样的小把戏、小聪明呢!
叶梓萱洗澡的时候,吴尽欢站起身形,在屋中徘徊,东瞅瞅,细看看,在靠窗的柜子里,他竟然发现一台老式的黑胶唱片机和几张七八十年的唱片。
他把唱片机搬出来,摆弄一会,放上黑胶唱片,随着嘶嘶的声响,时间不长,悠长的音乐声响起。
inconstantsorrowthroughhisdays,
iamthemanofconstantsorrow,
i'veseentroubleallmydays,
ibidfarewelltooldkentucky,
theplacewhereiwasbornandraised。
……
《iamamanofconstantsorrow》是一首很老的乡村歌曲,也恰好是吴尽欢喜欢的一首歌。
他边随着音乐摇摆,边跟着节奏的打着响指,来到酒柜前,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舒适地长长吁口气。
慢慢喝光杯中的红酒,他放下杯子,边脱下衣服边走向洗手间。
打开房门,他迈步走了进去。
正在洗澡的叶梓萱被突然进来的吴尽欢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