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罐装车间,随手从流水线上拿起一瓶酒,打开喝了一口。
“赵厂长,你告诉我,这是没有经过勾兑的原浆酒?”
“……”
“我之前告诉过你吧?产品质量是生命线!绝对不容打折。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又是怎么做的?”张狼举着酒瓶质问着赵德海。
“张主任,我这也是为了创造更大的利润!人家茅台……五粮液,不照样进行勾兑!”
“狗屁!”
张狼直接把酒瓶摔倒地上。
“人家卖的就是勾兑酒,你呢?你买的是原浆酒!
谁教给你勾兑的时候,把寡淡无味的酒头,辛辣刺喉的尾酒掺到原浆酒里面勾兑的?”
“张主任,我们尊敬你叫你一声张主任,这是我们赵家堡的事,还轮不到你姓张的在这喳喳呼呼的!”赵德海沉着脸,看着张狼,一字一顿的说道。
“呵!呵!呵呵!你们赵家堡的事?
你能代表赵家堡?”张狼冷笑着。
“为什么不能?”赵德海很有气势的向后挥挥手。
刚才迎接他的酒厂领导纷纷站到赵德海的身后。
也有人犹豫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脸上充满了挣扎。
罐装车间里的工人,也有一半站到赵德海的身后,一半人茫然失措的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事情。
“赵德海,胆子不小啊!我几个月不在家,想翻天了?
是谁给你的狗胆!”张狼气急反笑。
“张主任,既然这样了,咱们也把话说开,以后我们赵家堡酒厂是赵家堡酒厂,和西龙山庄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赵家人也不要你们发的狗屁福利!
我们自己赚钱自己分!”
“你真的以为凭着你身后这几十个人就能和我做对?”
“张主任,咱们好合好散,大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