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狼叔都像猫一样听话。”
对于这样的马屁,张狼听多了,已经免疫。
把马带回家。
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
那就是给马上笼头。
这事得去找大舅。
齐家窝铺以前养马的人很多,虽然现在不养了,不过笼头应该还在。
农村人,对物件都爱惜,不是实在用不到,又不值钱,又占地方的东西,一般不舍得扔。
张狼记得大舅就有两副笼头。
来到大舅家,“大妗子,我大舅在家吗?”
“狼崽来了?快进来!你大舅还没回来!
他现在,把家当旅店了,不到半夜都不回来!
对他的牛,比什么都亲!”大妗子一边把张狼让进屋,一边抱怨着。
“呵呵!”
张狼只能陪着笑,听大妗子唠叨。
女人都这样,你闲的时候,她嫌你整天闲着不赚钱。
你去赚钱忙了,她又嫌你光忙工作不顾家。
要不说,最受女人欢迎的是,潘驴邓小闲。
这是老祖宗对女人非常深刻的总结。
“狼崽,吃饭了吗?”
“还真没吃!”
张狼摸摸肚子,笑道。
石莉娜他们住在村里的招待所(其实就是多余的四合院,拿来招待客人。)。
不和张狼一块吃饭。
“那正好,你大表嫂正做饭呢,就在这吃!
老大家的,狼崽晚上在家吃,你弄几个硬菜!”说完不等张狼说话,就探出身子,对着厨房喊道。
接着又对正在洗衣服的二儿媳妇吩咐道:“老二家的,你别忙活了,去馒头山,把你爹叫回来,就说狼崽来家吃饭!”
“大妗子,不用忙活,我过来找大舅给我找几副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