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了他们的旁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
知道他们是骑马骑的太久了,就像是新学骑马的人,总会把大腿内侧磨出血来。
“还好!”吉姆挪了挪身体,有点儿侧在了马鞍上。
嘴上说着还好,但是看表现可不像是还好的样子。
现在大家身上都起汗了,就算是牵着马的仨位,身上也多多少少起了汗,腿部被一磨然后再被汗水这么一浸,差不多和在伤口上洒盐差不多了。
那滋味想必有胖子,过夏天的时候会有同样的体会,走路久了磨破了大腿皮,尤其是中午的时候,那滋味!
现在吉姆的感受比胖子夏天中午走路磨破腿皮疼上十倍。
至于为什么贺业这两人要好上一些,是因为开始的时候,人家俩就一直在后面老实的骑着马。
而吉姆则是觉得自己穿的像个牛仔,就真是个牛仔了,帮着大家赶了一个多小时的牛,最后落得现在的下场。
就在简恒准备安慰吉姆几句的时候,老沃什一声不响的打马靠了过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从自己马背上的包里拿出了几包东西。
“喏,一人一包,垫在大腿的内侧”老沃什说着把手中的小包扔过来,看着仨人接住了,立刻转头打马继续赶牛去了。
简恒定睛一看,不由的捂着嘴笑了起来,然后拨转了马头,继续干自己的工作。其实过来的时候,简恒就想起了这招,可惜的是现在这荒郊野领的也没有个商店啊,只能口头上表示一下慰问。
剩下的仨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小包,不由的有点儿傻眼,因为每人的手中多了一包卫生巾。没有错!就是每个月女人不方便的时候用的那东西。
“这……怎么用?”吉姆看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脸上的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保镖到是没什么说的,拿来之后直接站在马蹬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然后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