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向晚略带嘲弄,“对不起是最没用的,偏偏男人一贯喜欢这样推卸责任。其实说对不起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补偿受到伤害的人,只是为了安抚自己愧疚的心,让自己好受一点而已。”
“……”
黄何看着他。
白慕川也看着他。
而向晚,就像进入了角色,冷嘲一声,学着男人的语气说。
“看吧,反正我已经对她说对不起了,我表示了抱歉,我的心就平静了。至于那个被我对不起的人怎么样,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已经尽力了啊,她非得伤心难过痛苦,那是她太小气,看不开……”
“……”
黄何接不上话,满脸尴尬。
白慕川敲敲桌子,示意她看过来。
“你谈了多少对象,这么有经验?”
“呵呵。”向晚严肃脸,“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
谁是猪?
黄何更尴尬了,头都垂了下去。
白慕川是个男人,他的角度与向晚不同,比较能体会黄何的不容易。
他强行把仇恨拉了过来,“我们今儿过来,是有正事要干!”
工作是正事,感情就不是正事了?
向晚撇嘴看着他平静的面孔,半晌同,莞尔一笑。
“好吧。在你们男人眼里,可能辜负一个女孩儿真的算不上什么正事。”
“向老师,不是这样的……”黄何急着辩解,“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怎样?他说不出来。
向晚笑了笑,“其实你们的事儿,我本来就不该管,是为圆圆抱了几句不平。不好意思,言尽于此吧。有些事情,可以珍惜的时候你不珍惜,等你回头想珍惜了,就未必有机会了。”
她说完,朝白慕川摊了摊手,“不好意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