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放心,我只要一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他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摆手:“行了,都别太难过,也别哭……我受不了这个……别留我,都别留我啊……”
“嗷!”
一声狼嚎,听不出是欢快还是喜悦。
黄宇怔了怔,缓缓调头去看。
庄典典正和它们在院子里打雪仗呢,“哈哈……看我一球!”
“嗷嗷!”
“别跑,就是你!”
黄宇:“……”
都说白眼狼白眼狼,他终于知道从哪来的了。
可走的时候,这群雪狼和大白还是送了一路,黄宇不放心的叮嘱道:“我的床呢,也不是不让你们睡,但是要有节制,不能大家一块挤……要不这样好了,一天轮一个,就让土豆安排好了。”
被点到名的雪狼叫了一声。
“房间不能弄得太脏,尤其是卫生间,用过了后记得用抽雪马桶冲一下……特别是你大顺,你用完后的卫生间,都是你的爪子印!”
叫大顺的雪狼翻了翻白眼,头扭到一边,懒得听他训话。
“哎呀!长脾气了是不是?记不记得是谁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又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这么大?现在居然给我脸色看?”
大顺又调过头,闷闷的叫了一声,算是服软了。
没办法,也不能不服啊,要不然他能一直念叨几个小时不带停的,哪只狼受得了啊?
终于,来到了雪山脚下。
黄宇站定,回过头:“行了,都别送了,回去吧。”
雪狼们和大白都站在那儿,有些依依不舍。黄宇眼圈也红了,好歹也是六年的感情,这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走哪也都会挂念着。
“我走了!”说完,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袭墒昀和庄典典站在大白旁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