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有丝毫松懈的时间,但是半月之后朕需要看到结果。”
“陛下放心!说不定还要不了半个月呢!”
却说另一面,黄昏,阜城。
侍卫快步入了帐中,向着南宫竹风拜下。
此刻南宫竹风正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作战地图,虽然在原本轨迹中他并未留下自己的姓名,但如今看他这一丝不苟的模样也可以知道此人绝非寻常人物。
有时候历史就像是扑上海滩的浪潮,王侯将相就像是被海浪拍在沙滩上的鱼虾,而我们却只通过这沙滩上的鱼虾来辨别大海中最凶猛的生物,最庞大的生物。
或许有些人终其一生因为没有机遇最终没有在这史书上留下姓名,最终没有成为这沙滩上的一种鱼虾,但是并不否认这人海茫茫之中自有天才埋没,不可否认那涛涛巨浪之下不曾有我们都为见过的凶猛生物。
因为你见到的终究只是死去的文字,而非活着的世界。你见到的终究只是逝去的海浪,而非滔天的汪洋。
一语道不尽的是命,在这历史的车轮被打乱之后,再次活跃纸上的或许并非是我们熟悉的名臣武将,而那些我们曾经熟悉的人或许在新的时间线中将会被埋没,将会变得陌生起来。
一语道得尽的是命,黄沙遮掩不了金子的品质,扭转不了金子的物质,但是他们却能够遮掩住金子的光芒,也能够让人在千百年的时间内无法发现那茫茫沙漠之中的一粒金子。
纵然历史从来,这一粒金子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或许人们还会去寻那黄沙,他们情愿相信熟悉的黄沙,也不愿相信这寻来的金子。
一语道不尽的是人,一语道得尽的也是人。
“何事?”南宫竹风直起身来,看向这侍卫问道。
侍卫从怀中取出一份帛书,但是口上却并未说这帛书的事情:“启禀将军,左营清点人数,少了三十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