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圆形的寿字纹,每个寿字纹周围围着五只飞翔的蝙蝠,这是只五福拱寿斗碗。
宝蓝色的图案在淡青色的碗体上排布规整,高贵淡雅,古意盎然,放到金老的私房菜馆里边,也绝对能算件好食器。
唯的遗憾,那就是不能算釉下青花瓷,还没有达到国传统实用瓷器的顶级水准。
至于官哥汝定钧,那已经属于艺术品制作范畴了,就好像张大千的国画和家家户户贴门上的门神的区别。
以李君阁这二把刀连猜带蒙摸索出来的手艺,根本不存在跟五大神窑的可比性。
即便和普通民窑精品相比,由于是红陶做底,乳化釉着色,别说质地均匀的德化窑,窑变奇特的建州窑,就连使用高岭土为胚体的景德镇都要甩出他几条街。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李君阁的蓝彩斗碗,偏偏因为这样的制作方式,不纯白的底调,手画的笔锋,微量的针眼气泡,底圈外露的部分胚色,反而多出来分古朴的雅韵。
算是有失有得了。
将四个斗碗都取出来洗净,摆放到陶艺台上等阿音起来欣赏,自己则开始去后山竹林设置套索陷阱。
巨竹林后边的细竹林子边缘,在两人不再为食物烦忧之后,李君阁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不过这里的兽道,鸡堂,却是早就摸了个清二楚,甚至这里的野鸡怎么叫,都早就学了个惟妙惟肖。
鸟类这物种很好玩,同样个物种,在各地的叫声都不太样,如同人类的方言。
沿着条被竹鼠蹭得光溜溜的鼠道,李君阁路下了十多个陷阱。
然后又去鸡堂周围布置套索,洒上鹌鹑饲料当做诱饵。
回来的路上,沿途掰了不少细竹笋,又去巨竹林子里探查土下大笋的位置,用细竹竿子立上标识。
回到家,做饭,生火烧窑。
阿音起来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