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子说完便走,但却留了几名官差守着院门,不叫那些瞧热闹的难民再靠到近前。
长乐强忍悲伤进了屋子,想取些白布将她父母的尸首裹了,一眼瞧到她娘刚做了一大半的月事带,里边蓄得全是雪白的棉花,眼泪再次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她娘用了一辈子的草木灰,又何曾舍得给自己如此奢侈,所以这东西根本就是给她做的……
小姑娘双手捧着那还差几针便缝好的布带子,哭得泣不成声。
轩辕炎自觉地取了一匹白布,拿出去为他岳丈和岳母裹了尸身。
无意中抬眼,竟然看到仓房的门板后似乎有字,男人当即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拉过门板,一个血红的“势”字书于门板之上,叫他眼角狠狠一抽!
势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没有势力便只能叫身边人为人鱼肉吗?
为免他家小娘子被这个字刺激到,男人果断用手上的白布将那未干透的血迹抹作一团,再看不清上面写得是什么了才转身继续去收拾尸体。
待他将两具尸首全都妥妥当当裹好,安安稳稳绑上马背,回到屋中才发现长乐早已哭得晕了过去。
男人心疼地将小姑娘轻轻抱了起来,抱出屋外,揽着她翻身上马,牵着本是带来帮岳丈一家搬家,如今却只驮了两具尸首的马匹出了赵家大门。
官差们只是瞧了瞧他便放行了,轩辕炎却不忘嘱咐。“家中还有一些物事,莫要叫人进去。”
男人并未等官差回应便打马而行,一路小跑到棺材铺前,要了两副上好的棺木,又跑到街角他同手下们日常联络之处,通知叫人前去抬那两副棺材回山寨。他家小娘子说了要亲手安葬父母,为了叫她日后祭拜方便,这尸首自是回长乐寨附近安葬才好。
长乐直到走了小半山路才苏醒过来,被大男人一双有力的臂膀环在怀里,小姑娘回头看了一眼马上驮着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