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多日来有意无意收买人心当然不是白做功,正是厚积薄发,就如此刻,村人们反射地已经从心里开始偏向着她了。
长乐和赵四婶一路飞奔到金山去报了官,马上便有几个官差跟了过来,查看了篱笆外堆积的柴草和烧过的痕迹,可算人赃俱获,当即便将那几个家丁一并押住。
“小娘子,你需得跟我们回镇上衙门做个人证,还有没有要一起去的?”
赵四婶马上应声。“我也去做证!六娘,你也去吧,还有三叔,您是村中最有威望的老人,也给我家大丫做个证。”
被点名的人欣然应了,因为赵四婶来之前便许诺过,今天来帮她们母女的她都有回报!
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石山,长乐只留了大黄看家,并一个留守的官差被大黄吓得战战兢兢躲进了泥巴屋里。
金山那边有专门往镇上运矿石的马车牛车,为了快,众人坐了辆马车,不多时便到了镇上衙门。
蒲大人倒是效率,马上升堂,人证物证俱全,那几个家丁当庭便被判了纵火杀人罪,直接收入衙门大牢!
听闻几人是赵家家丁,蒲大人又宣了赵老大和老叔公前来,直问到深更半夜,各用了十下杖刑,那俩家伙竟然咬死不招。最后搞得那蒲大人困得不行,失去耐心,再者也没真出人命,案情不重,便叫赵家一人使了三百两纹银当作兼管家丁不力的惩罚,又下了严肃警告不许他们为非作歹,这
才把人放了。
长乐和赵四婶一直跪到最后,起身时腿都僵了,好不容易撑出衙门,却不比来时,根本没有人送她们回去。
赵老大和老叔公也被拖出门外,倒是有家丁赶了马车候着他们,见状立马把人接了过去。叔侄二人各挨了十板子,早已经痛得要死,这会儿看长乐和赵四婶无异于仇人相见,恨她们尚且不及,自是不会捎带她们回村,赵老大甚至咬牙放下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