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笼罩在他心头。
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兮兮不在意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其实真实的情形是,在这对他而言似是而非,还有些科幻或者说玄幻的时空里,他的心底总是有着几分萦绕不去的孤单寂寥之意。茕茕一身,孤穷无助,对身周的一切都抱着深深的惕然和怀疑……
好吧,简而言之,这近乎一种病:迫害妄想症。虽然尚未达到那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程度,但随着几次事件的发生,也庶几差相仿佛了。
二来呢,这里可是皇宫,对面这个看似神经病的太监可是刘瑾!刘瑾会突然无缘无故的发神经病吗?那可是日后鼎鼎大名的立皇帝呢,史上有名有姓,留下过字号的大奸臣啊。苏默便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种无厘头的事儿发生的。
所以,有了上述种种铺垫,苏默首先想到了阴谋论,便也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那么,面对这种情况,应当怎么应对呢?或许换一个人来,大抵会胆颤心惊,然后恐慌不已的想法子跑路为先。
但是对于苏默来说,这个法子完全没用。他眼下可是被弘治帝下旨押过来的,在没见到皇帝之前,他能跑到哪儿去?他连这间偏殿的门都出不了好吧。
躲,是躲不过了。那好吧,这是你们逼小太爷的!也是怨不得谁了。苏默眼底闪过一抹决然,霍然抬起头来,直直的瞪向刘太监。
“来将通名受死!某刀下不斩无名鼠辈!”一手提襟,大袖一甩,可惜就差了下巴上没了三缕长须,这味道未免差了那么一丢丢。不然的话,那绝逼妥妥的关云之长、赵子之龙啊。
噗通!噗通——
接连两声闷响次第传来,苏默身后的王守仁,朱厚照身边的钱宁二人当场就给跪了。
二人眼中满是圈圈套圈圈的,尼玛刘瑾一个神经病还不够,这冷不丁又神经了一个,这是要闹哪样?
太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