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地接过合同往门外而去。
她的脚步很慢,去酒店这一路,其实心里紧张得像是在打鼓。
可是,因为容景墨的那句,搞不定不要回来,又只能硬着头皮迫使自己去。
陆南祁已经换了家酒店,昨天的更为偏僻和幽静。
容悦在酒店大堂站的时间有点久,一直挣扎在去和不去之间,呼吸调理了好几次。
昨晚那人杀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万一他这么对付她,她该怎么办?
这可是关系着命的问题!
容悦昨晚其实已经给自己做好功课要把合同搞定,可是,今天你,站在陆南祁住的酒店里,她却再一次挣扎了。
一个人这么在大堂站了很久,最终拍死的本性战胜责任感,捧着合同,扭头想往酒店外走,脚步刚迈开,却冷不防和一道身影撞个正着。
脸庞僵硬抬起,看清了自己撞的人,容悦脸色瞬间煞白。
陆南祁!
定定盯着他看了几秒,容悦做出的第一反应是,拔腿往外冲。
然而,才刚有动作,却被他堵住。
“你,你想干什么?”容悦看了看身后,往后退了几步,目光警惕,“这里的人这么多,你别乱来!”
“我怎么乱来了?”男人一步一步向着她逼近,步伐沉稳自带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