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权力支持,和记这样的商家已经不是普通权贵可以触及的目标了。
“捞银子是可以。”魏忠贤半躺在椅子上,由着几个小火者替自己捏着腿,他眼睛半闭着道:“不过要提防惹出事来,你们这些人千万要记得,皇爷用咱是为了咱能办事,能替皇爷分忧,而不是尽给皇爷添乱子。咱们这样的人,什么九千岁什么秉笔提督,有没有权,能不能长久富贵,其实就是在天子的一念之间,你们哪,千万要记得!”
……
“止生哪,钱粮帐目尤其要紧!”孙承宗坐在椅中,长随送上温热的毛巾,孙承宗擦了手脸,对着茅元仪正色道:“交接之时,最忌讳帐目上有大宗亏空。”
茅元仪点了点头,正色道:“在下知道,一定会做的很好看。再者说,我们经略行辕的帐目一向就是清清楚楚,非可取之银,从上到下无人敢擅取一文,所以不管是帐目还是仓库,都没有什么叫人可议论的地方。”
柳河之败以后孙承宗就请辞了,当时朝中突起纷争,没有人穷追猛打,天启皇帝这个好学生当然是将奏折驳了回来,所请不允。
不过朝廷没有理会孙承宗的力保,还是派校尉到山海关开读,将马世龙给抓进了诏狱……这就是很明显的迹象了,皇帝考虑到阉党所请,对辽东经略换人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
孙承宗相当识趣,在朝廷相当混乱时没有继续坚请离职,入秋之后,开始隔几天一封奏折送上去,连续上了七封之后,皇帝终于御笔批复,同意孙承宗所请,赐给乘传,加特进光禄大夫,加荫一子为中书舍人,赐银币,坐蟒,表里等赐物。
恩旨一下,辽西上下虽然遗憾孙承宗的去职,但从皇帝对孙承宗的恩遇来看,显然孙承宗圣眷未衰,只是辽西一任数年,去职乃理所当然之事,若朝堂再起反复变化,孙承宗重返内阁是必然之事。
以孙承宗的身体状况,再熬十来年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