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张子铭等人都在这里。
张瀚按了下手,叫张子铭等人不要起身,也叫赵、荣继续站着。
老头子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受辱的神色,张瀚神色淡然,李慎明脸上露出笑容,拿手摸着下唇上的胡须。
没有人说话,赵、荣站了一会儿见张瀚真的不打算给他看座,只得把受辱的表情收起来,正色道:“赵、荣,见过张大人。”
张瀚道:“当年危素在太祖面前自称老臣,太祖高皇帝说,你是哪个的老臣?现在我也要说,你算哪门子的?”
赵、荣一征,他这时才仔细看张瀚,他看到张瀚的个头很高,首先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其实张瀚在平时见人时脸上都带着笑容,无形中减少了很多威胁,叫人感觉他对人很亲切,十分有亲和力,而此时他的脸色是板着的,语言犀利,加上高大的个头,腰间和军人一样有一柄佩刀,赵、荣忍不住打量了那佩刀一眼,刀鞘笔直,到末端略有弯曲,这种刀锋锐无比,赵、荣原本沸腾的情绪一下子如烈火遇到冰水,一下子熄灭了。
他拱手而拜,又道:“在下赵、荣,见过张大人。”
张瀚道:“所来何事?”
赵、荣强自镇定的道:“在下不是为蒙古人做说客,而是请求大人体谅留在板升地汉人的难处,上天有好生之德,请求留他们一条生命。在下等人听说,周耀所部就要从前套地方直扑板升地,板升地的汉人听说之后日夜不安,妇孺孩童日夜哭泣……”
“所请不允。”张瀚道:“各部进行路线所攻方向皆由军司所定,不能因为任何原因改变。”
赵、荣一滞,这个理由是习令色等人千方百计找出来的,他们对商军的三路打击毫无办法,现在他们要联络漠北和喀喇沁还有套部过来救援,所以需要拖延时间,留在板升地的汉人的安危毫无疑问是最好的一个理由,但张瀚几乎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就拒绝了,这使赵、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