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
张瀚最终道:“今年主要扩充的是战兵,但辎兵最多也要再加八个团到十个团。今年除了垦荒外也没有大规模用钱的计划,就是扩军,诸君努力吧。”
众人轰然站起,齐涮涮行了个军礼。
待军官们离开,孙敬亭向张瀚道:“文澜可知道俄木布洪的现状?”
张瀚看孙敬亭脸上颇有怒意,当下道:“我令军情司将他严加看管,给他一些苦头吃,这样易于掌握。”
“怪不得。”孙敬亭道:“叫人折辱的不成模样了。”
孙敬亭从北边矿区赶回来不过三天,在家和妻儿呆了两天,算是短暂的休假,接着便是参加军司的各种会议和活动,可算马不停蹄的奔忙了。
他的肤色原本很白皙,身姿挺拔,是一个很英俊的青年,现在来回奔走,脸色变得焦黄,满脸风霜之色,因为太忙,年纪也大了,胡须也留了起来,现在是满嘴的络腮胡须,和五六年前判若两人。
“此事我知道了。”张瀚正色道:“一会儿就去看看。”
孙敬亭还是一本正经的道:“折辱亦不可太过,好比孩童,一味打骂就只知道怕,而没有情感,还是叫他多走走看看,畏威再怀德,方是正办。”
“好了,”李慎明道:“我们说好一起去军营看看新军,还去不去了?”
“对了,”孙敬亭闻言道:“新军将士现在招募的还是以大同府本地人为主,近来,地方上啧有烦言,说是各村落都快看不到青壮的身影了,新军算算连辎兵要二十个团左右,这是近八万青壮,大同府一带,怕是真要招募一空。”
孙敬亭说的也算是展中的一种桎梏,张瀚碍于只牢牢控制了天成和镇虏两卫,加一个灵丘县和广灵,蔚州的一些地方,这些地方的官员或被收买,或是震摄于和裕升的实力,要么投效于张瀚,要么也是采取不闻不问,任和裕升随意展势力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