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然的话,还真以为咱们是被他们揉捏住了,真的来和他们‘谈’呢。”
张瀚笑骂道:“梁兴你这厮不能这么直白啊,把我形象都破坏了。”
“嘿嘿,东主你最仁德,这些缺德主意都是俺想的……”
梁兴和张瀚说话,倒是真有点言笑不禁的感觉。
在此之前,喇虎们和张瀚不大熟,跟着跑来跑去,也就是混个熟脸,过皮不过心的感觉。这阵子杨秋跟着张瀚做阴微勾当多了,包括怎么乔装打扮,安排眼线,埋暗桩,跟人盯人等等,他倒不知道,张瀚多半是从影视和小说里看到的,还以为少东主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学了这些,和他们原本就掌握的打行技能结合,杨秋感觉自己做坏事的本领一日千里的进步着,心中对张瀚敬意越来越足,倒是梁兴这阵子每日跟着张瀚身边,读书认字,打放火铳,似乎比起以前要亲近的多。
看看蒋家兄弟,也是笑的前仰后合,看来这阵子也是跟着东主身边跑,感情上亲近了许多。
杨秋还知道王长富和几个脚夫出身的也是每日都去认字,不知怎地,此时他心中有一种紧张和急迫的感觉。
杨秋心中发急,脸上却是笑的灿烂无比,跟着众人笑了一阵,杨秋才向张瀚道:“东主,这些事交给俺们去做吧,俺们在这里时间久了,那边的情形都熟。”
“嗯,梁兴告诉杨秋怎么做,具体的执行由杨秋带人去就好了。”
“是,东主。”
交办正事,梁兴也敛了脸上的笑容,很正经的答应着。
张瀚规矩很严,说笑归说笑,上下之分向来分明,而且交办事情必须得不打折扣的完成,做事之前可以质疑,商量,一旦交办,就得办的漂漂亮亮,否则的话,张瀚就会有很多办法来管制这些人,时间久了,各人心里都有畏惧之心,一旦被交办下来,必定会竭心尽力的去完成。
杨秋和梁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