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一丝轻蔑,他懒得跟他多说,就又从袖子里头掏了点儿碎银子给他。
云守祖忙点头哈腰地道谢。
李管事拉长了声音道:“先别忙着道谢,要是这件事儿办不好,进大牢的可就是你了!”
云守祖闻言一凛,忙又保证了一番,这才躬身送李管事离开。
等他们都走远了以后,竹林的后头就响起了脚踩竹叶的沙沙声……
云娇百无聊赖地呆在家里,因着手中有伤,方氏不准云娇碰任何东西,她就只能窝在云莲儿身旁,看着她帮自己缝制衣裳。
云娇跟她说好了,一个月给她二两银子的月钱,让她帮着自己做针线。
云莲儿开始死活不要,但是云娇却说,要是她不要的话自己就不用她缝制衣裳了,云莲儿这才答应。
早上的日头刚高了些,芙蓉轩的马车又来了。
现在的云守宗家到底不同了,芸娘也来过不是一两次了,故而,村里头的人也都见惯了,也没人再跟了来看热闹。
芸娘来了,云娇当然要出去待客。
她还没给芸娘见礼呢,芸娘就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手关心道:“娇儿的手还疼吗?好些了吗?”
云娇笑道:“不疼了,只是一些小擦伤,并不严重。”
芸娘不认同地说道:“我看这伤就挺严重的,姑娘家,不管伤了哪儿都是大事儿!”
方氏也赞同地点头:“我让这丫头好好养着,这丫头非说我大惊小怪,横竖说没事儿。
妹子进来坐,屋里说话。”
进屋之后,春梅奉上了茶水就退下了。
芸娘带来的丫头就将几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方氏道:“你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
芸娘道:“我得知娇儿的手受伤了,就带了些药材来,对了,这个褪痕胶是京里头的朋友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