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罐儿,光配个盖儿出来,也没多大用。
“不会正好纹饰上也是一套吧?”冯青山连忙问道。
唐易笑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我那只剃头罐儿,是双马踏浪的纹饰,这个盖面儿,是云龙纹,肯定不是一套。不过,我感觉尺寸上问题不大。这样已经是撞大运了。突然发现了,我也就是玩玩,总比没有强多了!”
唐易一边解释,一边站起身来,“走吧?”
唐易的确是在津门捡漏过一件成化斗彩的剃头天字罐,当时还不认识鱼泳,就是在他的知鱼堂捡漏的,当时那个“天”字被人改成了繁体的东字,这才得以捡漏。
这次,发现一堆碎瓷片,也是无意中的,没想到真的拼出一个盖儿来!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内心也还是很惊喜的。
冯青山快无语了,瓷都鬼市,顺手收了件永乐剔红漆盒,接着从一堆碎瓷片来拼出成化斗彩天字罐的盖儿来,关键是他还有一件剃头的天字罐。这唐易,实在是太妖孽了。
“我可是一无所获啊。”冯青山一边和唐易离去,一边说道。
“您不是在瓷里村买了两件高仿么?”唐易哈哈大笑,“老爷子,您现在有元青花在手,旁的都是玩玩而已。”
冯青山也乐了。的确,这心态是很重要的,整天想着捡漏可不行。
两人随后一起去了窑厂,陆知行一看唐易居然凑了一个天字罐的盖儿,也很吃惊,“我以前看瓷片也不少,倒也是能见到成化斗彩的东西,但是你这些,显然本来就是一个罐儿上的,的确是很难得!”
“关键是怎么粘起来?”唐易问道。
“胶水啊。”陆知行笑了笑。
“好了,陆先生,不开玩笑,我这个还想搭配到罐儿上呢。”
“你是想粘合加处理、最后没有痕迹呢?还是简单粘起来就行?”陆知行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