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允洗了把脸,“老大已经到京了,不及回府直奔紫檀精舍负荆请罪。”
“哦,那你……咱家老爷子怎么说?”
“听说老大跪地痛哭,头磕得砰砰作响,痛心疾首的忏悔。也不知道是老头子终于被打动了,还是留着他还有用。或者是不想把他做的那些事儿公之于众,再或者已经亲自杀了一个儿子,这个毕竟没有铸成大错,毕竟让镇西军吃大亏的事儿老大还算没有做的。最后没有明着降罪,还说他纯孝,特为侍奉父亲回京的,就让他日后进宫伺候。”
顾琰摸摸下巴,齐王在边城有功劳有苦劳,如今不是班师回朝而是回京请罪,这就要引起外界不少猜测了。而且皇帝这是没给他什么实权的差使,剥夺他参政的权利,只是没有明着降罪而已。他已经不可能再争那个位置了。但是又没有让听彻底倒下。这个样子用得上的时候随时还可以推出去。
这大概是欧允暗中运作的结果吧。而且,从前他说过没人敢在紫檀精舍打听事儿,可那里发生的事儿他想知道却是一清二楚。他在那里住了十多年不假,可如果皇帝不想让他知晓,还是没人敢告诉他吧。
“怎么了,在想什么?”欧允弹了一点水到顾琰脸上。
她笑道:“在想美人煞是什么个意思?”
欧允脸色变了,“谁在你面前多嘴呢?”
看来很不喜欢这个绰号啊!也不晓得谁这么有才,居然想了这么贴切一个绰号给他。
“旁人议论,我听到的。对了,人家为什么要说我能辖制得住你啊?”
“哦,从前我从来不去红帐,有人明里暗里说我不行呢。如今见我娶了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自然知道我不是不行了。”
“就不能是你洁身自好么?不对,你是根本看不上红帐中的女子吧。”
欧允瞪眼,“那些清白的我也没沾过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