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盖上盖头,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自己走了出来。
“走吧。”李暄毫无意外之色,微笑着伸出手。
“嗯。”秦绾走上前,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十指相扣。
眼见一对新人就这般并肩往外走去,众人都有些傻眼,一时连跟上去都忘了。
“你们就这么出去?”就连一向自诩了解李暄的萧无痕都不禁多问了一句。
“本王的曦又不是见不得人。”李暄不在意道。
按照礼仪,新人要拜别父母,由兄弟背出门,送上花轿,然而,这场婚礼着实让宾客大开眼界了。
大长公主可不敢受李暄的礼,辈分上实在太尴尬,反正她也不是秦绾的亲生母亲,所以,高堂的位置坐了两个男人虽然有点诡异,但大家也默认了。可不盖盖头的新娘子,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当然,背出门也用不上秦枫,因为新娘子不仅是自己走出门的,而且……门外根本就连花轿都没有!
凌子霄终于明白了李暄之前为什么说“其实差不多”,还真是差不多啊!
李暄骑赤焰,秦绾骑的当然是白云,一对新人并辔同行,坦然得过分!
前来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骑马游街的新郎官见多了,骑马游街的新娘子——千古第一遭!
不是没有一些酸儒骂着伤风败俗气得浑身发抖,但那些人很快就被混迹在百姓中的暗卫悄悄带走,连身边看热闹的百姓都没注意到。
不过,大部分的百姓倒是很高兴,他们不懂那么多礼仪规矩的,淳朴的百姓其实最多的是来看个热闹的,只看到一顶轿子和看见凤冠霞帔骑马游街的美丽新娘,哪个热闹好看根本不用想嘛。
禁军好不容易才重新将狂热的百姓拦在街道两边,以免冲撞了队伍,不过,李暄也是有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几乎绕着京城转了一大圈,才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