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抗愣了愣:“大将军是说巴雷塔……”
“巴雷塔在掩饰他对壁毯的狂热,这种壁毯对一部分人来说是无价之宝,对另外大部分人来说却和普通的毯子没多大区别!再想想以前吧,我初见巴雷塔时,口口声声说我们不是侵略者,只是来讨回公道,现在我们却赖着不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片疆土注定要属于我们姬周国了,可巴雷塔却没有反对更没有反抗,这是为什么呢?”钱不离微笑着说道:“他不想以卵击石!彼得元帅可以容忍他,不代表我钱不离也可以容忍他。”
“巴雷塔不愿意服从管理,证明他有野心,憎恨彼得元帅或者憎恨尼古拉七世,初见时巴雷塔苦心试探我的底线,证明他是一个爱国的人,现在转而服从我们的命令,证明他识大体能忍耐!加上他对玛瑙之宫保存的这些壁毯的狂热……有一条线可以把这些事情全都连接起来,巴雷塔是约瑟夫·尼古拉亲王的后裔!”
周抗苦笑起来,钱不离的分析看起来有些道理,又没有道理,周抗不知道应该如何评断。
“想知道真相其实很简单,试一下就可以了。”钱不离眼中满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