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喝的不多,不然她可喂不起!
小东西直摇脑袋,见她同意了,这才爬到她袖子里,一口咬了下去。
以前觉得这小东西咬着挺痛的,可经过方才那剜肉之痛后,这点痛对她来说已经是挠痒痒了。
这一人一蛇轻声交谈着,床上那人目光微闪,朝着里面挪了挪,留了些空位之后,盖了被子便是闭目而眠。
说是不睡的人,坐了半宿之后,眼皮直打架。
双手有伤不敢压,额头有伤也不能压;越到后半夜,也就越冷,转眼瞧着床上那人睡着了时,宁夏有些犹豫。
要不要去睡?
小东西就似知道她在犹豫着什么似的,直蹭着她,而后爬到了床上,冲她直甩着尾巴,那意思是,你快来睡啊,我主子给你留着空位的。
睡不睡?不睡,矫情,睡了……睡了也没什么吧?
一人一床被子,他睡他的,她睡她的,就当拼床得了!
驴友客栈还有男男女女二十几人住一个房间,她怕个毛线!
心里头说着没什么可怕的,却是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靠着床边,盖了被子就睡了。
听着身旁的人呼吸绵长之时,那本是闭眼沉睡的人却是睁眼看了过来;赤炼瞧他看来时,欢快的上前去,呼噜之间,他便是一笑:“做的好。”
再要强的女人,也是个女人,不带情绪的去对付一个女人,他周宇鹤有的是手段!
得了表扬,赤炼高兴的直甩尾巴,周宇鹤一个翻身,手中是一个不甚好看的瓶子,看样子,是药铺里头惯用的小瓷瓶儿。
侧卧于她身旁,拔了瓶塞儿,便是放到她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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