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灭亡!我父亲,我,母亲,还有外公,都是什么下场?这就是你所谓的血煞宗未来?
“暂时的困境,不会动摇我的心,要不了多久,血煞宗就会重新在暴乱之地站起来,并凌驾所有势力之上!”姜铸哲目显异光,沉吟了一下,又叹道:“我若不念旧情,师兄不可能活到现在,小师妹……还有你,也不可能活着。”
“那我还应该感谢你了?”雪蓦炎明眸直欲喷出火来。
“呵呵,我知道你恨我,我能理解。”姜铸哲神色从容,“为了血煞宗的未来,为了我心中的理想,我还是会走下去。因为,在我来看,我所走的路才是对的!”
“这家伙就是一个偏执狂,一个入魔的偏执狂!”杜向阳皱眉。
“此人不是真正的大奸大恶,却比那种邪人狂徒,还要危险百倍!”宋婷玉也脸色微变。
秦烈同样神情怪异。
在没有见到姜铸哲前,通过血厉的描绘,通过暴乱之地的那些传言,他以为姜铸哲和游宏志、血影一样,乃是只知嗜杀,被鲜血奴役的邪魔恶人。
然而,如今真正见到姜铸哲,从他一连串的举动,通过他对雪蓦炎,对东夷人,对冯一尤的态度,他才发现这姜铸哲和他所想的并不一样。
以姜铸哲此时的力量,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轻而易举灭杀雪蓦炎,所有东夷人,还有冯一尤。
可他却只是束缚雪蓦炎,按照和东夷那边的约定,让森野带着族人走,甚至还助迪飞脱离险境,又对冯一尤说出一番怪话。
他完全可以以冠绝全场的力量,将这些有异议者无情斩杀,这里是神葬场,谁能阻止他?
谁又能知道?
可他没有那么做。
他还耐下心来,向雪蓦炎,向自己解释,解释他和血厉、沐云武之间,只是理念不同。
他所作所为,在他来看也不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