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纷纷上门拜访,他只好留在庞山道统,一遍又一遍地阐述自己对符箓的看法,以及念心科是否能够快速推广。
“符箓是道统十八科之一,当然没有问题,关键是它掌握在谁的手里,我的意见是谨慎使用。念心幻术也是道统法术,没办法像符箓那样立刻生效。”慕行秋的回答非常谨慎,心中希望正常的辛幼陶能站在自己身边,他肯定更擅长回答这种问题。
杨清音是洪炉科弟子,在万第山有不少熟人,所以一直守在万第山道馆,这天傍晚,她带回了第一手消息:“兰冰壶,是兰冰壶给他的符箓。”
杨清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脸色微红,与疲惫无关,而是因为气愤,“申忌夷他们自作聪明,想利用兰冰壶试验符箓,结果左首座的姨母大人也不傻,又从道统找了一名试符的笨蛋。”
更多的消息迅速传来,汪群飞苏醒了,说出了全部经过。
他是跟同门道士一块来皇京的,因为贪恋繁华,自己在热闹的街上闲逛,遇见一名年老的庞山女道士,两人一见如故,女道士送给他两张符箓,对他说:“道统符箓正在复兴,每名道士都应该感受一下它的力量。”
“你们能想象这个汪群飞有多笨吗?竟然就把兰冰壶的话当真了,来到道馆之后也没向任何人提起,斗法的时候就给用了。唉,他连祭符手法都是现学的。”杨清音十分恼怒,因为兰冰壶还在冒充庞山道士,因为申忌夷等人将写符之术泄露给了兰冰壶。
赠符的女道士没有说出姓名,万第山的一位首座对汪群飞施展了控心术,得到他的记忆,确认骗他的人正是被庞山驱逐已久的兰冰壶。
这和使用符箓向左流英挑战不同,两人毕竟是近亲,冲突带有私人恩怨的性质,左流英不在意,别人也不在意,但这一次不同,兰冰壶等于公开向道统宣战了。
没有道士替兰冰壶说话,更没人提起她也曾被一小群道士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