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么敏锐,“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你经历了什么事,让你觉得你必须要改变了?”
说起来,自从那一晚之后,他们两人的联系就很少了,但是几乎他跟裴靖蕾的每次见面,似乎都能感觉到裴靖蕾在逐渐变化,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坑。
所以说到底,对这丫头影响最大、最深的那个人,还是他?
顾二爷莫名觉得心情变好了一些,哪怕自己被坑的很惨,他也觉得不那么介意了。
在这样的状态下,顾二爷竟然无师自通地懂了一点跟感情有关的事,“你刚才亲我了。”
“是啊~”
“……裴靖蕾,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难道你会无缘无故就亲人?”
裴靖蕾不在意地摆摆手,“出来玩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她说这话时,那表情才叫真的渣,换男人比换衣服都快,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调_戏纯情少男心的那种。→_→
“……出来玩?”顾二爷全黑的脸色,在浓重夜色中,显得愈发寒气逼人,“这么喜欢玩,今天晚上咱们玩玩?”
裴靖蕾眉头拧了拧,似乎真的在慎重思考,然后才点头,“好吧~去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那语气熟练得不得了。
“……”薄唇冷冷一勾,顾二爷的笑容,满是桀骜冷血的薄情劲,“你还真以为我会跟你‘玩’?”
肯定不那么以为啊!二爷您这么不禁调_戏,这么表面装得酷,内心早就被调_戏得又脸红又脸青了。
裴靖蕾的内心活动十分丰富,脸上却还是特别渣、特别能玩的淡定模样,不介意地摆摆手,“没关系啦,有空再玩啊~”
顾二爷青黑着脸,一身杀气地抱着她走回房间,把她放到门口,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玩……玩个汪啊!
想起来裴靖蕾说“玩”时的那个表情和语气,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