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来了,那晚他喝的烂醉如泥,被兄弟几个抬到了她的别墅里。早上,她下楼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他后,情绪忽然激动,说他脏了,两人为此还大吵过一架。之后,她每每看着他的目光,总是带着几分嫌弃……
想必这个女人,一直误会着他在外面找女人了,还不止一个!
好得很!
赫连承阎郁闷的丢下一句:“我从来没在外面找过女人!”
“还说没有找,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池星夜一把将他推开,下床,和他保持距离,气呼呼道:“你的衬衫上留了七八个不同的口红印,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见她记得如此清楚,又这么在意的样子,赫连承阎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他也起来,走到她跟前,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夜夜,那你看到我跟她们上床了吗?”
“……!”
“既然,你都没看到我跟别人上床,你就擅自误会我找女人了,让我名誉受损,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赫连承阎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危险的问。
池星夜满脸震惊,气不打一处来!
按照这个男人的逻辑,没有当场抓包的出轨,就不叫出轨了!!
她挣了几下,没挣扎开他的怀抱,叹息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算了,那事早就过去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了!夜夜,你误会我这么久!我莫名其妙的遭受了你那么多厌恶的白眼,这笔账,不好好算算怎么行!”
“我哪里误会你了,明明你就……”
“衣服上那些口红,是南宫泽那个变|态画的!女人的香水,也是他喷的!”
这种被误会,又被嫌恶的感觉,让赫连承阎身心都不爽。再说,他跟她之间的距离已经够远的,再不把这事说清楚,恐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