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起来啊!再不出门就晚了!”
说完,就伸手顺势将陈漫云那柔弱的小手,握在自己硕大的手掌里,拉着就往门外走去。
他们刚刚前脚走后,那抹土色的身影就走了出来,向着他们的背影张望一下后,有匆匆的向着乾坤殿的方向而去。
走出王宫,梁梓墨就一肚子怨气的怒道:“他这样对我们,我们还这样死心塌地的为他的国家、子民治理水患,修筑堤坝?
我们是傻?还是哪里出问题了?”
陈漫云听了梁梓墨的唠叨,微微一笑耐心的劝解道:“没事的!我们治理水患,修筑堤坝!又不是为了他,我们是为了这西蜀的百姓。
出问题的不是我们,而是丛帝本人!他这是在害怕,随着水患的消失,他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了。
他怕我们在百姓心里地位比他高大上!到时候,就没有人拥护他做这个国君了。
我们的存在,对他的地位构成了威胁。他想要除掉我们,可是又怕自己的臣民们说他忘恩负义。
于是,只能随时监视我们的动向。他这是在猜忌,做的是些多余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和他争抢这个国君的位置坐呢?”
梁梓墨听了陈漫云的分析,心里一片了然。
是了!这样功高盖主的功臣,要是他是丛帝也不会放心的。
这样的危机感,随时都会充斥着那个统治者的大脑神经,让他不得不去重视和筹划这件事。
而且,梁梓墨心里还想着:是呢!与其在齐国隐姓埋名的活着,等待报仇的机会。
还不如趁着这个有利的时机,故意让丛帝的目的暴露出来。
让所有蜀国大多数百姓都知道,他们所尊敬的所谓爱民如子的丛帝,其实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
面对无条件,千里迢迢从齐国来为他们,蜀国治理水患的功臣们,他也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