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自己,抓了把宽松的寝衣,对桑格道:“我都吃那么多,怎么也不见长身体。”
桑格笑道:“您才多大,吃一头猪也不长肉,哪里像奴婢到了这个年纪,就算干一天的活儿,也不敢多吃一口。”
“桑格,今夏你要看着我,不许我用冰镇过的瓜果茶汤。”舒舒道,“稍许备一些,偶尔给皇上吃一碗就罢了。”
“奴婢就怕管不住您。”桑格坦言,“天一热,您就急了。”
舒舒摇头:“我再也不急,我要把身体养好,做额娘的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桑格心中不忍:“娘娘,二阿哥若知道额娘振作起来,一定会更高兴,但您也不要太执着,放松些才好。”
舒舒颔首:“我明白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桑格捧来首饰盒,供皇后挑选,说道:“昨夜,惠贵人到大殿为皇上上茶,这是不合规矩的事,但若不传出去,也无人知晓。”
“皇上默许的事,自然有他的用意,哪怕是以示恩宠,也不该外人说三道四。”舒舒道,“不必理会。”
那日之后,整个夏天,惠贵人但凡到乾清宫侍寝,就能为皇帝送茶,偶尔也帮着理一理凌乱的奏折。
但玄烨从不提起朝政,也不刻意表露什么,但他知道,纳兰氏很聪明,她一定能在自己身上找到纳兰明珠想要的答案。
索额图既然已经通过皇后,表白了他们反对撤藩的决心,玄烨就要另外找人,来站自己这一边。
这事儿一旦提上日程,玄烨可以预估至少一大半的臣工会反对撤藩,就连玄烨自己也明白,会酿成什么后果。
但撤藩势在必行,他早就不再犹豫,认定了收回三藩兵权,才是真正的一统天下。
夏去秋来,一年光阴飞快,七月时,包衣旗的新宫女入宫,荣贵人和惠贵人前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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