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伤心,有人不知所措。
可也有人拔出了剑。
“武士彠,你背叛陛下!”
武士彠面对那剑,毫不动容,只是冷冷的问,“还有人吗?”
“还有谁?”
又个人站起,拔剑。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厅中有十几个将校拔了剑。
“你们拔剑,想干嘛呢?杀了我吗?然后呢?”
位将领道,“杀了你个背信者,我们会继续在这里跟李作战!”
武士彠摇头,“你们打不过李的。”
“我们的兵比李多,还有扬州坚城,军械粮草充足!”
“你们打不过李的。”武士彠冷冷的说道。
那将领恼怒道,“狗贼,乱我军心,死!”
武士彠摇头叹气,“就凭你们这点头脑,也想赢李,做梦吧?你们以为,我若没半点安排,没半点依仗,敢公然说出这些话吗?”
说完,他从桌上拿起个杯子,往地上砸。
摔杯为号。
厅门被猛的撞开,队队武士彠的亲兵持着刀牌冲了进来。
武士彠已经站了起来,退到后面。
他手指着那些刀剑出鞘的将领,“把他们都给我拿下,敢反抗者杀!”
这是背叛,这也是投名状。
那些将领纷纷变色,“武士彠,你不得好死。”
“你们先走步吧。”武士彠摇头。
片刻,那些将校就都被缴械擒拿,个个被捆绑成个粽子。
武士彠下令把这些人关押起来,然后让自己的亲兵拿着自己的手令,却打开城门,引勤王军入城。
“都督,你不亲自去迎接赵国公入城吗?”
“我还有点事情,会来。”
扬州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