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对这种话,最是敏感。
“嗯,一两万吧,你们不知道,我们招商办可是有钱的单位,”陈太忠含糊地解释(book.shuyue.org)着,也没说单件是一两万还是总共一两万,反正都跟卖价差得很远,也不在乎这点小差别了,“而且客户也经常送点购物券什么的。”
“嗯,不敢犯错误啊,”老妈挺满意,老爸却是高兴了,吱儿地一声清掉杯中酒,“哈,明天我就穿上皮大衣眼气老徐他们去,哼……我儿子也能挣大钱了。”
“你敢,你个老东西!”老妈生气了,“你们男人家怎么都这样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俩臭钱了?让人惦记上怎么办?”
无奈之下,陈太忠只能快速地划拉两口之后,拔腿就走人了——当然,最关键的是,吴言发来了短信,问他回来没有。
让在职工作人员上访,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呢?他心里有点小算盘,不过这些猜想,还是得见了吴书记仔细问问才成。
约莫八点半左右,陈太忠悄悄地出现在吴言的房门口,掏出钥匙意思一下,直接穿墙术进了房间。
可是他一进去,就吓了一跳,吴言正坐在沙发上,蜷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正正地盯着房门呢。
“呃……”陈太忠试图解释(book.shuyue.org)一下,为什么房门没开自己就进来了,可是猛然间他发现,吴言的眼睛虽然盯着门口,却是目光分散眼神迷离,不知道正想什么呢。
“你怎么了?”他走上前,想摸摸吴言的额头,“是不舒服,还是发烧了?”
“你不要碰我,恶心!”吴言身子一侧,让了开去,却是不肯看他一眼。
“毛病!”陈太忠嘀咕一声,见她没什么大碍,转身走到门口的衣架处,一边脱大衣,一边心里随口发问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你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