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了。
他不但不着急回张州老家了,也撺掇着荆俊伟不必那么着急回去,这桩投资可不是小事,大家可以留在凤凰慢慢地商量嘛。
所以,邢建中开始可着劲儿地灌自己的投资商,不但他自己灌,还撺掇着陈太忠和小吉灌人,“这可是咱凤凰市的财神啊,一定要招呼好了。”
陈太忠肯定不吃这一套,小吉是跟着领导走的,见他兴趣缺缺,热情自然也不会很高,倒是姜世杰挺重视这财神的,一杯一杯地敬个没完——没办法,他指着人家补缺口呢。
可荆俊伟是在北京混的,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小乡长放在眼里?在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官了,而且,人在京城混,难免就沾上了一点点京城人特有的油滑,他想着法儿地赖酒。
不过,也许是荆家的基因不错的缘故,荆俊伟长得真对得起他的名字,一个俊朗飘逸的中年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京腔,再加上一点若有若无的优越感,如此一来,旁人倒也不好冒昧地强来。
饭后,听说荆家兄妹还没找到住的地方,邢建中强烈那二位入住假日大酒店,“大家住一起,也方便就近沟通嘛。”
荆俊伟倒是无可无不可,陈太忠更是无所谓了,将这帮人送过去之后,他刚想开了车走人,却被荆俊伟拽住了,“陈科,你可不能走啊,这次我来找你还有事儿呢。”
“你们先谈呗,”说实话,陈太忠对荆俊伟不是很感冒,因为他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种盛气凌人的味道,虽然人家隐藏得很隐蔽,但陈某人小看别人已经小看习惯了,眼下被别人小看,心中当然会很敏感。
荆俊伟也察觉了他的不以为然,说不得拿眼瞟一下荆紫菱,“紫菱,这样,你跟陈科说说那些事吧?”
敢情,荆俊伟带了妹妹来,是为了陈太忠,他是玩古董字画的,一回到家中,他就发现了爷爷新近得了几个字,他对书法也有研究,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