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低头看了看如此不淡定的我,她用力甩了我两下,几近无奈,“芯瑶,松开我吧,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做这种事了,如果结果不尽人意,我就彻底离开他!所以你放开我吧!”
我摇摇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这种话你说过太多次了,可是每一次,你都心软的回去找他,甚至给他找出了各种各样根本就不可能的借口!你不能再这么作践你自己了!”
我用作践这个词,来形容她和赫霖之间的这场持久战,其实她自己都清楚,和赫霖相爱,有多辛苦,有多不现实,可是女人永远都是那种感性而又擅长自欺欺人的角色,明明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么纯真的爱了,却偏要欺骗自己说,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可是,真正爱你的人,怎么舍得你受苦。
当你面对一个男人踌躇不定的时候,当你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爱你的时候,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爱。
毕竟爱情这种东西,是遮掩不住的,它又怎么可能让人犹豫和怀疑呢。
谭霄羽和我较真的时候,为了阻止她,我开始耍上了无赖,后来我干脆躺在了地上,也不管地面脏不脏,我死死的抱着她的大腿,就是不肯松手。
谭霄羽对我还算客气了,如果换做是某个男人,或者是某个她不熟悉的女人,直接一脚就能踹到我的脑门上。
等着谭霄羽挣扎不动了,等着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了,谭霄羽作了罢,她垂下了头,丧着气说:“好了,我不去了,你放手吧,我们回休息室。”
我的两只手稍稍松了一点力气,好在,她没有反抗我,我试探道:“真的想开了?不去闹事了?”
她摇头,不闹了,你松手吧。
我信她这次应该不会骗我,可当我松手从地上慢吞吞的爬起来之后,突然,谭霄羽迈步就冲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一把就推开了玻璃门,毫不畏惧的,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