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楚清歌开口,哭声哽咽,“哥,是不是我没听父亲的话招惹了韩芸汐,父亲生气了?”
楚天隐迟疑了很久,才淡淡道,“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你嫁过来,我也会一直在帝都陪你。”
楚清歌再傻,也嗅到了阴谋的气息,“哥,你和父亲到底想做什么?”
“有什么问题,等回去了你自己去问父亲吧。”
楚天隐看似是个温和的兄长,实则狠心至极,“去收拾收拾,明儿个我们就走。”
他收拾好了,就没再理睬楚清歌,出门之后,吩咐了侍从,“看好小姐,她要逃了,唯你们是问!”
韩芸汐赢了楚清歌,心情大好,原本都要出宫了,却又拐到太医院去。
兼职了个御医,太医院就成了她的免费提药库,别说,她还是蛮感谢天徽皇帝的。
原以为顾北月在院里,谁知询问之后,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韩芸汐取了药材就走了,她并不知道,她离开太医院的同时,小东西偷偷溜了进来。
有了上一回药材会所的经历,小东西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幸好太医院也大,单单门就有好几个,没几个人有闲盯着地板看的。
小东西进来之后,到处嗅了嗅,最后便直奔太医院后面御药房。
别以为它是来偷药材的,贪吃如它,居然急急穿过御药房,连看那些药材一眼都没有。
最后,它在御药房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门前停了下来。
空气里充满了药香味,然而,它还是可以轻易从满院的药香味中分别出那份特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药清香,透着香草气息。
唯有自小到大,常年服药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气息,也只有它这么灵敏的鼻子才能嗅出来。
它站起来,高昂着脑袋,十分享受地闻着空气里的气息,那硕大的尾巴轻轻晃来晃去,十分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