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可是,一旦倾泻下来,那便是天崩地裂的恐怖局面。
他们都选择尊重秦空的意思,留在原地。
但在另外的那边,虽然感受得到秦空身上的强大气场,但毕竟人多势众,浩浩荡荡近千人围着秦空,他们当然有恃无恐。
“小子,你在我们这边,很不受欢迎,这么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就不怕回不去吗。”薛露元冷笑着,满眼都是戏虐的神色。
“你是薛家的统领,薛旗被杀,你没看到吗?”秦空冷声问道。
“呵呵,我看到了。”薛露元戏虐一笑,道:“可那又怎么样呢?”
“自己的家人被杀,你就这么漠然?你还是人吗?”秦空冷声质问,双眼之中,几乎要迸发出极寒的刀锋。
“呵呵呵,薛旗是我的家人,薛塞也一样是,不同的地方在于,薛塞是我的心腹,他薛旗不是。在这强敌环绕,危机四伏的地方,我留下我能够信任的人,这有什么问题?”薛露元咧嘴笑着,好像自己说得多有道理一样。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秦空眼神一凝,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够进到封印之内吗?”
“哈哈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你有几斤几两,在冰雪峡谷见到你的人,全部都清清楚楚!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装蒜?唬谁呢?人家好怕怕啊……哈哈哈……”薛露元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这小子简直太蠢了,他以为我们和他一样白痴吗?在冰雪峡谷,对上几十人,他就损失了大把的底牌,要不是有人临阵脱逃,他早就死在了那里。今天,面对上千人,他居然还敢大放厥词!难道是脑子坏掉了吗?哈哈哈……”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气也一样肆意地笑着。笑的是那么的病态,就像是别人的苦难,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一样。心中不存半点道义,更加部分青红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