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吧?”
顾七七侧着头,从她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唐虞礼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锁骨红了一大片。
她催促他:“你也去让医生看看吧。”
“没事!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他以前也经常这么打你?为什么?”顾七七皱眉。
想起大学时期,唐虞礼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消失个一两天,然后回来的时候,身上也总有轻轻浅浅的伤痕。
她的心猛地一揪,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虞礼学长,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懂的!”唐虞礼苦涩的笑了一下。
伸手轻轻擦去女人额头因为伤口发疼而冒出的冷汗,一边轻轻摇头:“七七,这个问题以后别问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为什么?”
“饿了吗?我出去给你买点粥。”
唐虞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顾七七敏感地发现,他的腰杆子有些微僵硬,似乎是伤得不轻!
封景,他下手非得这么狠吗?
顾七七倒吸了口气,因为一不小心动了下身子,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全身细胞都哀嚎了起来。
她住院了,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因为感恩着唐虞礼曾经对她的救命之恩,所以她即使难受也没有半句怨言。
只是,封景呢?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始终不见封景的踪影,也不见任何和他相关的人。
有一次她旁敲侧击问唐虞礼他怎么样,唐虞礼冷着脸哼了一句:“生龙活虎,活得比谁都精彩!”
七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松了口气。
然后,渐渐的,又开始失落了起来:既然他没事,又为什么不来看她呢?
“顾小姐,你的快递!”
那天傍晚,唐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