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心底里有着莫句的惊惧在蔓延,“宁伯伯你怎么这么说话了,敏悦人呢,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一大早的,她就不见了人影了。”
“这……”程逸奔的心一下子的就开始惊跳了起来,“这,会不是敏悦觉得闷出去了?”程逸奔心里已经是有了些不好的感觉了,可是还是强作镇定的对宁父分析道。
“我也是觉得闷出去了,可是,刚刚我接到这样一个电话了,程逸奔,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这么好好的一个女儿,你如此的抛弃她,还如此的连累她,你真是不折不扣的祸害。枉我这么看重你,枉我这么信任的想要把悦悦托付到你的手上,可是你……”
“宁伯伯,你先不要激动,你先慢慢的跟我说清楚整件事情好吗?”程逸奔这个时候是很有些着急和一头暮水。他听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宁父是责怪他昨天取消婚礼的事情,所以害得宁敏悦伤心失望,而不知所踪,还是另外有什么意外?
据他对宁敏悦的了解,她倒是不像会因为他取消婚礼的事情就会伤心欲绝而发生什么意外的啊!
而宁父又说刚才接了一个什么电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说一句不说一句的,他实在也是猜之不着。
宁父一听程逸奔那么说,也是强自的镇定了心神,他知道现在再怎么责怪程逸奔也是于是无补,积极的跟程逸奔做配合,怎么找回宁敏悦才是上策。
于是,他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今天我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了悦悦了,家里的工人说,负责护理悦悦的看护推了悦悦去散步了,可是她们一出去就到现在也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