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这一次样,做-爱做的事情做到头痛……"
"嗳……"裴诗茵是彻底的无语了,她害羞埋在程逸奔的-x-i-ong-前,羞窘的蹭了蹭。
"老公,你好坏!"
"你不喜欢啊……"
"喜欢,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健健康康的,你就是要我三天三夜我也由着你……"裴诗茵红了脸,说出了这辈子有史以来,最为无耻的话。
"傻瓜!"程逸奔大乐,抬起了她的脸,深深的看到她的眼底,"这可是人说的,可不能反悔。"
裴诗茵羞啊,可是她却是咬着牙道,"不悔!"
程逸奔的笑意更深了,"不悔就拉钩。"
"啊?这也要拉钩啊?"裴诗茵无语,脸蛋儿涨红涨红的,红得差不多都快滴出-x-ue-来了。
诶,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耻啊!
她还真是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洞去了,只是程逸奔向她伸出小指的时候,她还是差涩的同样也伸出小指过去。
诶,天,她这是答应哪门子该死的诺言啊?裴诗茵是无可自制的脸红心跳。
一颗心跳得如小鹿乱撞。
而程逸奔看她那羞窘的样子,心情是大愉,要不是丫头的脸儿还没消肿,这一会都不知道该有多么的美不可方物呢!
看她娇差无限的样子,他又感觉自己开始热xue-沸腾了。
只是这一回,他可是怎么也不能动丫头了,不但丫头会受不住了,而他也会引发毒素上冲。
诶,没想到有一天,他程大少也有这种力所不达的时候……
程逸奔微微苦笑,动情的堵上了裴诗茵的唇。
裴诗茵也是深情看他,深深的回应着。
阳光静柔和的洒进来,一室的都是温情无限。
"丫头,我离开b市的日子里,你也先离开吧,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