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儿子一扔到妈妈那里,她原以为可以睡个好觉了,可谁知道昨天折腾到半夜还不放过她。
“怎么了?还想要?”某总统大人仿佛不知足的野兽,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散发着黑色欲流。
“你不许来了!”权希希低叫,然后想到什么,转身瞪向他,“你昨晚怎么不采取措施?你这是分明想要我怀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