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极天暗暗腹诽,一个大老爷们,整天敷面膜,恶不恶心。可是他也知道,现在男人也开始注重保养,不但用香水洗面奶啥的,面膜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也开始用起来。
“好吧,六百五,实在是不能再少了。”花极天将发票拍在了桌子上。
“哼。”梅仁维专心揭面膜,不搭理花极天。
花极天耐着性子,等梅仁维收拾好个人卫生。
“说说吧,具体情况。”花极天道。
“不是告诉你了吗,后禹村的一个年轻人,发了疯,杀光了村子上的人,就是这么简单。”梅仁维声音平淡,梅仁维就是梅仁维,波澜不惊,仿佛一个村子没了,和少了一群鸡鸭羊,没什么区别。
“肯定不简单。除非是四十以上的血脉,一般不会觉醒。”花极天道。
“总有天灾人祸。”梅仁维道。
他每日里出任务,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
“不是天灾,是人祸。”花极天道。他又简单介绍了一些燕飙的情况。
“燕飙?有意思。”梅仁维道。
“你认识燕飙?”花极天道。他想到燕飙提到燕狂刀的神情,觉得梅仁维认识燕飙,也很正常。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是钦差大臣,全国巡视的那种。”
“哦,燕飙是在京都出事的,我想了解一下那个年轻人在出事之前的行踪。”
“行吧,吃过早饭,咱们一起去后禹村。”梅仁维只是得到了初步的消息,年轻人之前的行踪,他也不清楚。
两人吃完早饭,打了一辆黑摩的,直奔后禹村。
摩的司机一听是要去后禹村,当即要价钱。
“那里现在太凶了,没人敢去。”摩的司机脸上有点恐惧的神色。
“快到的时候,停下,我们自己过去就好了。”花极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