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所以,为夫觉得是时候了。”
“讨厌!讨厌!”听到他这么说,她哭得更猛了,使劲把眼泪蹭在他身上。
“讨厌就是喜欢,嗯,我知道。”祈天澈轻笑,放开她,为她擦泪。
“那国家大事呢?”他就这么说走就走了?
“我跟苏敬提过花无阙是个好苗子。”
“噗!”怀瑾笑喷。
苏敬这几年一直都在物色可以继承他宰相之位的人选,那个人他满意还不算还得君满意。
既然君王都给出指定人选了,估计这会苏老头正在花无阙那把花无阙烦的不要不要的呢。
不过现在天下太平,太平得简直让当兵的有些无聊了。
他即便离开也可以随时办公,反正多的是人使唤,再不济,还有听风楼,还有那八个在他们酒吧里打工的镖师呢。
这不就跟现代旅游一样嘛,只不过这里什么都靠跑腿。
于是乎,她兴奋地笑了,朝他眨眼,“那咱们还等什么?去找离家的孩子们吧!”
“是,娘子大人!”祈天澈抱起她,施展轻功离去,交代的话远远抛回来,“李培盛,一切处理妥当了再跟来!”
可怜的劈风追出去好远,见追不上了又蔫蔫的回来了。
李培盛于心不忍,蹲下身安抚它,“劈风不气,等我处理好一切了,就带你去找他们。”
“李大哥,还有我!”包子举手。
李培盛瞟去一眼,“你留下来嫁人,再不嫁人谁还要你!”
“我才不要嫁,我要一辈子跟在主子身边伺候。”包子笃定地道。
“别瞎闹!你瞧人当归早两年已经嫁出去了,现在都身怀六甲了。去去去,赶紧找人嫁了。”李培盛挥手赶人。
既然她喊他一声‘大哥’,他总得担得起这声‘哥’不是。
“李大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