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人很得你心喔。”
薛紫夜跟害羞了,“他一直都是。”
“哇!那我更要看看这人是谁了,肯定比某人好!”挑衅地看向旁边一直在照顾女儿,淡定地喝茶,听她们两个女人唠嗑的男人。
祈天澈勾唇,“是吗?”那笑容,带着危险。
也算是了解透彻的夫妻了,怀瑾当然知道他那坏笑代表什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向门口走进来的身影。
然而,这一看,她整个人震惊得站了起
来,瞪大眼珠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抱着宝宝,牵着子俊走进来的男人。
祈天澈在看清那张脸后,也不由得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
那个男人穿着长袍夹袄,稳步走进来,虽然蓄了一字胡,让那张俊美阴柔的脸多了一丝沧桑的沉稳,虽然那总是以发冠绾起的墨发而今只以青布扎起,额前也是留着长刘海,但他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人,是祈隽!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去了的祈隽!
原来,薛紫夜说那个与她成亲的男人是同一个人。
难怪她方才回答的是:一直都是。
“我想,我现在是该对你拔刀呢,还是该上前给你一个拥抱。”怀瑾开玩笑道。祈隽真的有了很大的改变,不止从外貌上,从气质上也感觉得出来了,比较,平和。
“两个都不该。”祈天澈走过来搂着她道。
祈隽扫了眼他占有欲的动作,没有马上说话。
“为何?”怀瑾昂头问。
“咱们的宝宝在他手上,拔刀是不能,拥抱?难道除了我你还能拥抱别的男人?”后一句是贴着她的耳朵悄声说的。
怀瑾很用力地瞪他一眼,用手肘拐他。
祈隽闻言,立即放下宝宝,“我只是想抱抱他。”
怀瑾又瞪某人:瞧吧,气氛更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