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在这儿偷懒!”
“哎,人家本来就不是咱们档案馆的人。”老人劝道。
我直接开口询问这些档案最早的内容是哪一本。仅仅从档案柜中的排列顺序来看,似乎不是按照年份来排列的。
老人摇头,“这些东西送来的时候就是散的。”
大爷补充道:“当年还是周先生整理了一阵,稍微理了理。他死了之后,就没人管了。”
“周先生?”我疑惑问道。这个姓氏让我有些在意。
“是咱们档案馆的老人了,留洋回来的,大学问家。回来之后先去了首都教书,后头年纪大了,退休了,才回到汇乡。”老人回答道。
“回到汇乡?”我又是重复老人的话,总觉得这其中藏了什么关键。
“是啊。周先生说,他祖上是汇乡人,之后迁移离开,具体的原因也不知道。他回来,就是想要寻根。还没把这些整理好,他就病逝了。”老人叹息。
“我们之前在哭坟岭看到了一些墓碑,上面刻了‘周’字。”庄怀说道。
两个老人都是诧异。
“难不成,那个哭坟的鬼就是周先生的祖上?”大爷吃惊道。
这点我们当然无法回答。
就算是真的,这周先生也去世了。
“他还有家人在吗?”我问道。
老人摇头,“他一个人回到汇乡的,听说老婆在之前就去世了,也没有一儿半女的。”
“他的遗物呢?”我又问。
老人继续摇头。
旁边的大爷一拍脑门,“有一支钢笔,你忘记了?还是你跟我说的,是周先生留给你的,当年也值不少钱,那个叫什么梅的,还老想问你借,拿去给她男人充门面。”
老人一脸思索回忆的模样,又摇头笑道:“人老了,这都有些记不得了。”
“能给我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