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轮不到他们。第一批分房子的时候,那间房分给了林高工。那会儿小张怀孕,挺着个大肚子,和小陈那边一家子七八个人挤在个二十平米的小房子,连厕所都没有,很多不方便。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和林高工的老婆有了来往,一来二去,林高工就将房子中的一间卧室借给他们住。林高工那年正好是要退休的年纪,夫妻两个年纪都不小了,还没儿女。小陈他们夫妻要搬过去,照顾着一点,也是好事情。林高工他们老夫妻两个都不长寿,搬进新家没多久,就去世了。小陈在厂里面跑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也耍过横,在那房子赖下来了。没两年,政府做产权登记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出钱将使用权买下来了。”常大爷将事情娓娓道来,最后问道,“你们查到的档案,也就只有小陈,没林高工吧?”
我摇头,“房产局那边只查到了陈立和张琼两个人的名字。”
常大爷说道:“他们做的这个事,总归不好听。到他们那个闺女上小学了,还有人在他们背后指指点点的。后来,房子产权能完全买下来,能自由交易了……中间间隔大概只有十年吧……他们一家在外面另买了房,这边的借出去了。我也是那时候一块儿搬走的。我一直没回去,他们倒是心大,让女儿一个人住在那儿。”
“陈立和张琼也知道小区的问题?”我问道。
“当然知道。就他们那东窜西跳的本事,厂里什么事他们不知道?”常大爷讽刺了一句,又唏嘘道,“也就是那十年,叶家,就叶青那一家子都死光了之后,叶青那个小孩被福利院的人带走,又回来。正好这些事碰到了一起。有些人是夫妻俩不在一个厂做的,另一半也能分房子,就要搬过去……”
常大爷说到此,脸上浮现了恐惧之色。
我看着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搬过去不出三个月,人就横死了。”常大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嘶哑,“新分到房子的,还说在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