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根子。”她看着李福根,举了举杯:“谢谢你信任我。”
她的眼神里,慢慢的又透出凄惋之色:“我结婚早,七年了,他在外面乱来,用我赚的钱去包女人,赌博,吸毒,我一直信任他,原谅他,可他却一直怀疑我,上个月,我们终于离婚了,我什么也不要,就带上了一个存折,那是早先说好的,说到我三十岁,就生个孩子,为孩子存了十万块钱,可那天我一看,存折上的数字还在,钱却已经让他用卡取光了,就剩了十块钱。”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落了下来,李福根这才知道,那天她为什么撕掉存折,又说要睡马路,原来是这样,她那个丈夫,居然用卡把钱偷偷支走了,几乎把她逼上了绝路。
好一会儿,袁紫凤不再说话,李福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看袁紫凤又倒了杯酒,李福根担心起来,道:“凤姐,少喝点儿吧,多吃点菜。”
“凤姐。”袁紫凤端着酒杯对着烛光,慢慢的旋转着,脸上有一种似笑非似笑的表情:“红楼梦原版里面,据说凤姐的下场也不好,后来好象也给休了,跑回家去,娘家也败了,哭向金陵事更哀,呵呵。”
她轻声的笑起来,不知道是在哀红楼梦里的凤姐,还是哀她自己这个凤姐。
“凤姐。”李福根就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她这个样子,让他心里痛,这可是他打小就喜欢祟拜的人啊,一直以为就是天上的凤凰,高高在上,高贵典雅,只在天上飞来飞去,不落凡间的,结果背地里却是这么的凄惨,这让他心里有一种揪心似的痛。
“以后会好起来的。”他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袁紫凤,道:“过两天你去应聘,以你的功底,肯定可以聘上的,然后在月城发展出来,会比三交市强一百倍,一千倍。”
“应聘?”袁紫凤轻轻笑了一声,看着李福根,摇了摇道:“根子,说起来你也是体制内的,但有些东西,你还不懂啊,沈画仙今天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