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随山真人心急得很,他当即说道:“东面吧?让我过来”
虽然乾炎真人与随山真人矛盾很大,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看着老泰山如此冒险:“还是我来激发,到时候还得您来操纵水镜灵心舟”
柳随云却是让乾炎真人松了一口气:“这几枚符篥都是延时符,虽然只要稍加灵力即可激发,但是灵符威能显现出来,却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
乾炎真人不由放松起来:“那交给我乾炎真人就是,且看我元婴中期大成的本领”
虽然是元婴中期大成修士,但是乾炎真人还是不敢大意,他请沈雅琴画了一下那队神秘修士所在的方位,接着又照着地图估算了一下,决定选择一个最安全的中间点引发这几枚灵符,然后立即遁回。
只是他算盘虽好,退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苍白许多,柳随云问道:“真人感觉如何?”
“从头到脚,心里都直冒着寒气”乾炎真人毫不犹豫地说道:“生平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凶险”
乾炎真人这么说,自然有其道理,虽然他经历过无数大小风雨,但以往都是直面危机,可不需要这一回提心吊胆到极点。
要知道这两路修士的实力都远在他之上,东海真人就不必说了,云雾兄弟联手起来,也足以击败他,而另一路神秘修士敢打东海真人的主意,那实力也自然不会比东海真人差上多少。
他要引发两路人马的争斗好渔翁得利,也随时把自己赔进去,无论是哪一路人马他都不是对手,若是两路人马一齐而至,他更是连活路都没有了。
现在好不容易退不回来,他仍是阵阵后怕,只是随山真人倒是难得安慰自家女婿:“没甚大问题,现在就看柳道友的灵符能不能引得动东海真人了就怕东海真人一看有外人,就立即全力破开禁制”
“我就怕东海真人这般不理智,愿意为外人作了嫁衣”柳随云回答道:“我想他